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那位贝西太太变成狄更斯笔下的贝西姨婆或许会有趣一些
——
永不卑贱 永不虚伪 永不残忍
这是脾气古怪的贝西姨婆教大卫的立身之本
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人物形象刻画得极其生动
尤其是普通的小人物
大约八十年代初中央电视台播放过由BBC摄制的同名电视连续剧
演员阵容十分强大
十分的忠于原著
奇了怪了 这些演员都去哪儿了
呵呵 谨读到丘吉尔的潜台词而想到贝西姨婆
读那个叫森立转来的文章,想起几天前读过的那段
——
革莫道不消魂命还在继续,但表情性格都大变了
原先那狂飙式的运动中的青春、反抗、狂热,还有盲目,消失了
显得冷静和有计划,似乎显现出一种潜在的理性
革莫道不消魂命换上了成佳节又重阳人的面孔,不是因为他们成长了,而是更替了角色
他们还处在漫长的青春期,以空谈取代实践
你不知道他们的思想有多么远大和高亢
而言词何其华丽与光芒四射
马克思著作的译文句式,
比如:
“宪有暗香盈袖法、国民议会、保皇党派、蓝色的和红色的共和党人、非洲的英雄、讲坛的雷鸣声、报刊的闪电、整个著作界,政治声望和学者的名誉、民法和刑法、自由、平等、博爱以及一八五二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”
比如:
“你负有债务,你就及时用宪有暗香盈袖法给你的六十万法郎的薪俸一律偿清,不然你就不免要在美丽的五月的第二个星期一进入克利希”
再比如
“一八四八年的宪有暗香盈袖法就是这样。它在一八五一年十二月二日不是被人头撞倒,而只是被一顶帽子碰倒了;诚然,这顶帽子是拿破仑的三角帽”
翻开书来,闭着眼睛一指,就是这样繁密的排比、从句、俏皮的隐喻
好象魔术师,一下子抖落出袖子里的宝贝——真理
他们被这欧式的修辞法迷住了,沉醉在说话里
他们从语文课上学来的现代汉语
多是杨朔式的散文,或是郭沫若的“杨树和柳树”
以抒情婉约的笔调,人与物性质的转换替代,陈述人生与社会的哲理,
有些书生气和文艺腔
也有鲁迅的文章
可鲁迅的简练对于少年来说,似乎过于“瘦”了,不够丰腴
少年人又总是口重的。
而译文却如一江春水,直泻千里,真是畅快呀!
它将谨严的汉语变得汪洋恣肆。
《启蒙时代》P 48. 49
读骆驼转缪哲诗
遂查阅原文<强为一谈 以志吾愧>
文中《顾随诗词讲记》推介
叶嘉莹记得那段
——“余有一首《浣溪纱》:
乍可垂杨斗舞腰,丁香如雪逐风飘,海棠憔悴不成娇。
有鸟常呼泥滑滑,残灯坐对雨潇潇。今年春事太无聊。
词写得既无变化,又不长进,有什么意思?”
词写得不坏,否则作者也不会讲。唯最后一句有敷衍的意味,作者念到时似也觉到了,故情绪陡为之转:“词写得既无变化,又不长进,有什么意思?”
这里 “有什么意思”解释得十分有意思
引缪哲诗
——
“排云楼上寄闲身,
日日懵腾买醉吟。
寒鸟声里凭栏眺,
夜深犹有苦读人。”
也觉最后一句有敷衍的意味
前几句对仗工整 意境渐入
最后那句兀自突然
像结句?不是
对仗前句?也不像
。。。
自然是我不会读诗的读诗人的感觉

这几天读王安忆的长篇小说《启蒙时代》,和其它王安忆作品一样,是一部并不以情节见长的作品,都是由细腻而缜密的叙述所构成。小说的时间仅仅跨越两年——1967年冬到1969年初的样子,它似乎也推溯我对那段时间的记忆——“你很难想像一九六六年的狂飚之后,这城市还会有这样清爽的面容。可真是这样的,而且,革莫道不消魂命洗去了铅华,还它一些儿质朴,似乎更单纯了。街道和商店的名字换新了,新名字有股幼稚劲,比如‘反修’,比如‘红太阳’,比如‘战斗’,直白至此,倒有几分胸襟。”——语词重建了人们对事物新的经验,回想那时楼下依珍阿姨闺女爱华的模样——“她们多有些轻佻的生性,但轻佻这一种生性在年轻人身上非但不减损,反而会增添美感,因为是天籁。”——这真是人的事。
整部作品是以南昌为主线人物展开的,作品中其他人物可划分为历史的,即父辈们的历史,现代的,即南昌周遍的同辈,既是与他一同成长的伙伴,又是他的对象性人物,影响着他的成长。
“革莫道不消魂命”对城市的破坏是巨大的,但是生活同样具有强大的自我修复与自我替代的功能。王安忆通过民间传说将其命名为“一种数米的生涯”,“有了这实打实的心,才有了一种笃定,可以看着祖宗的房子一寸一寸地败落掉,也可以一粒米一粒米数出饭食下肚”。另一个则是精神层面的。在小说中,海鸥上海家里的客厅就是一个沙龙,少长咸集的都是有老派意味的人物,传达出的是上海作为近现代工业与消费中心的城市趣味。它让南昌们看到,“这城市表面上看已经没什么颜色,缟素得像戴了孝,内心却不安分”。 比如精致,比如浮华,比如颓废。这些在革莫道不消魂命的缝隙里时时有留下痕迹,氤氲在城市的白天与暗夜。物质也罢,浮华也罢,陈卓然与南昌到后来承认这些才是最有力量的,“他们体现了生活的最正常的状态,最人道的状态”。
这就是南昌们的启蒙时代,感触与体悟并不一致,青年们柔嫩脆弱的心智似醒非醒,说清还浊,但它们连同那个时代将伴随着他们融入未来的岁月。。。
娲那把矶崎新设计的美术馆比作卡西莫多或者尼莫 ,而我倒觉得矶崎新像玛丽·雪莱笔下的《弗兰肯斯坦》,未来城市就像用基因技术合成的人体,貌似英俊、体格健壮,没有一丝缺陷,一旦电光雷击,便会成为一个奇丑无比的怪物。矶崎新自己称作未来城市是一堆废墟.自然他是基于三个点去认知的, 即东方人通常意义上的轮回,比方说“瞬间”, 同一时间共存,事物消失以后还会再生。。。
![155025I59351P12555T1[1]](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7/12/12/11/hencanlan,20071212115640336.jpg)
读老克博客《意见领袖模式》,用于商业运作赚钱可行
关键一词——忽悠足够的用户
新浪博客网络用其强大的阵势忽悠了20%的人气
无论其内容如何,又以其名人效应吸引了另80%的眼球
使其持续驱动,向着个人为中心的方向大踏步地迈进
我说的谨一案例,它成功了,至于是否到付真金白银的时候尚不清楚
但说明“意见领袖模式”的可行性
问题是80%的用户在做什么?
他们在别人博文、视频后面跟评论
他们把对别人博文的意见又写成自己的博文发表
有朝一日成为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一现象的“意见领袖”?
《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》是一例,名人产品后面产生另一名人
互联网这个东西是最简捷快速的
但大多数时候不是
“沙发”“留下脚印”“牛”。。。
被王三表称作“黑猩猩的评论”遍地都是,但未必开花
模式向来只注重数字游戏的
它统计点击数据
再下去可能测试跟博字数
至于提升精神的东西历来不是互联网的事情
那么作为网站的发起者,你究竟需要什么?
那天在一个画廊我就说
艺术是养着的
千万别赶时髦去赚什么大钱
赚钱的事留给商人
自然写诗者与诗人是两码事
入了这一伙就甭念另一队
呵呵 我做这种选择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呢
但确实提出何去何从的问题
年底到了,烦琐的年度决算、预算,还有各式各样的审计,使之越来越觉得象是被网罗一般。人对收入是永远不满足的,全球经济格局与我们每人的生活已真实地变成那样的密切。上海居民已深切感受到物价的飞涨,对日常生活需求实际影响已非常之大。而伴随物质生活水平提高相对应的精神产品越来越匮乏,这不是数量上的,而是气度上的萎靡不振。就我有一答没一答而作为玩票进入的诗生活网站而言,近年来从人物更新及作品质量已非同前几年可比,这是整个大气候的变迁。那天莱耳在MSN上聊天说,争取网站管理层能在短期内拿到工资,自然对一个单位而言,衡量一年的辛苦结果,无非是有可见的利润增长,但随之可能出现的负面却多了去。我一直主张精神的产物随之精神的提升消化,一旦融入物质一发不可收拾。更何况怎么去找那些钱呢?电子书刊?广告赞助?沙龙性质的网站这两点都没有可行性的,暂时的情况下还是老子养儿子吧:)想到了,随意胡说说。我和诗生活网站仅仅是偶尔穿越的玩票。那次彻底删除自己的帖子是请网站的管理员帮忙的,不享有任何一个特权,但愿不引起误会。如此而已:)